多亏Thomasy,我们从当地人中学到了不少东西。凭这一点,他绝对值得赞赏。他不但勇气可嘉,也为我们的旅程增添不少乐趣,因为欧洲人都很友善,有者甚至幽默 (当然凡事都有例外)。
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里自行探索就是背包旅行的乐趣。一路走来,我们碰上了不少钉子,但我还是偏偏喜欢上了背包。
这是Amsterdam机场。
大姐和Thomasy特地从伦敦把沙丁鱼三文治带过来当我们的早餐。这是他们省钱的方式之一。我们不理他人的眼光,坦然地在机场的公共椅子上弄早餐,直接在店面前不顾形象地吃起面包来。稍后我们都发现其他人都不怎么理会我们--你想做什么就做吧,其实并没有人在意。
在这里,我们第一次看到Thomasy对大姐发火,而且是大声吼叫的那一种。而我更加有幸亲耳听到他 生气时说的气话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总是唯一一个听到或者目睹他们的争吵。每次吵架后,不需要太久,他们俩就会和好继续甜蜜,果真是老夫老妻。
我们正乘坐火车往火车总站去。
我们到了火车总站后,继续背着沉重的背包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大姐说,这里位于欧洲北部,天气会是我们游玩的欧洲国家当中最为凉爽的了。果然,我们都得穿上外套抵挡凉风的吹袭。
宿舍的睡房里一共有九个床架,也就是说十八个人一起睡。这还不算什么,最糟糕的是其时好时坏的热水器。早上与晚上洗澡时,突而其来的冷水就这样冲下来真的是要了我们的命。
一见到面包店就兴奋地走进去看看。殊不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得啃下不少面包。所以这样的“三八”表情是唯一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大家饿翻了,一致选择吃饭。我们都很满意这一顿泰国餐,大家吃得很开心。因为阿旺饭店的事,也许大家变得容易满足。以客观的角度来说,它的绿咖喱汁真的很好吃。
一时兴起,我们兴致勃勃地就在泰国餐馆外模仿老豆一直忙于扣上外套的模样。大姐非常配合我们的要求,模仿老豆的“招牌动作”和老豆一起合照!
乍看之下,这里并不繁荣,反而很重视环保。出乎我预料之外,脚踏车是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。看,多么壮观的脚踏车“停车场”。此外,大多数人不是步行就是乘坐电动车 -- 都是无烟交通工具。
我猜想,这应该是专为脚踏车而设的交通灯吧。
除了脚踏车,街头艺术比比皆是。这些告诉我,你是自由的,你绝对有权利做你要做的事,只要你没有伤害别人,没有人管得着你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
大姐和Thomasy看着地图,努力地找出如何去到I Amsterdam Statue以及博物院广场的路线。我们在火车总站对面徘徊了接近一小时,折腾了一番并遇上不少挫折后,我们终于成功确定了要走的路线。
李家三姐妹的方向感极差,碰上方向感更差的Thomasy,再加上老懵懂老豆的情况之下,这个五人“超级”组合几乎每次都得花上很多时间才能确定正确的路线。对,我们坐电动车去。
大姐和Thomasy其实不愿意付12.50欧元的入门费参观Rijksmuseum。但是他们不敢拒绝我们,大概是他们对我们还很拘谨吧:p 结果事后我们都很后悔,因为大家并不了解博物院所写的荷兰历史,对它也没有太大的兴趣。其实在博物院外相个照留个纪念就够了。
接着,我们步行到附近著名的I Amsterdam广场。我们都很喜欢这里。
其实我们在每个城市都有拍下影子的照片,也有“空中跳跃”的习惯。可是我的朋友阿辉批评说这两个做法太“世俗”了,所以我也就不好意思地把这些照片收藏起来。
我们那时尝试摆出Amsterdam的字眼,即使尽力了,任务依然宣告失败:p 我们滑稽有趣的动作反而吸引了在旁聊天的两个美国佬。虽然他们搞不明白我们的目的,但也尝试加入我们。。。
令我们炸到的是,老豆竟然出其不意地问他们是否可以借他们的脚踏车给我:S 他们当然点头答应咯。之前我曾表示希望可以在这个城市踏脚车兜兜风,但是因为时间不允许的关系,只好打消这个念头。在我骑脚踏车时, 美国佬才想起他们还没有告诉我如何煞车,因为这辆脚踏车的煞车方式很特别--只要往返方向踩就可以了。家人多么担心我没有办法停下车,当然实际上我还不至于这么差劲。家人说我踩脚踏车时没有小心留意左右边其它的脚车就骑过对面路,我还以为他们因为兴奋而一直喊叫,原来是我吓到他们。他们太多心了,我一点都不觉得危险。
大合照
这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老豆和我们一起跳。那时他还有精力。
回去的路途中,遇到这个表演得非常落力的街头艺术家。当时四周围的人对他的表演完全没有兴趣,他仍努力地撑着笑脸一边歌唱一边演奏低音提琴,老豆“于心不忍”而投了几块欧元给他。老豆什么时候转性了,竟然这么阔佬?
接着,我们赶去乘坐最后一趟的canal tour。
因为导游有大略讲解有关运河的事,我们才知道原来那里的房子拱顶上都有个“钩”,他们搬家时需要借用滑轮系统来运送家具。我忘了Amsterdam一共拥有多少道运河,我肯定的是,多不胜数。导游说,当初建造运河道主要是为了方便运输,结果造就了至今世上拥有最多运河的Amsterdam。有了运河道,自然就有很多桥。那么到底运河道多到什么程度?多到他们并没有足够的土地空间建房子,所以那里的房子大多数都是连在一起的,之间的隙缝也许只能容下一只手。阁楼里的空间不大,楼梯口也只能容纳一个人,因此他们需要拱顶的钩子来运送大型物件。导游曾向我们解释房子倾斜的原因,虽然我们没有完全听懂,但我们觉得真正的原因应该和运送大型物件离不开关系。此外,有些运河道的两旁停泊了“船屋”。“船屋”的存在也是为了解决土地不足够的问题,它们都是合法的。
Wafer!饿了,不想再思考,我们就在这个小店买晚餐吃。老豆买的pasta太咸了,在不经他的同意之下,我们把还剩下一半的pasta给扔了。老豆只能无奈的望着垃圾桶,然后唉声叹气,喃喃自语说我们太浪费了(其实他心痛的是钱)。过后老豆即使吃不饱也不舍得花钱再买一餐,我们自此也不再敢在他的面前浪费任何食物。
过后,我们就步行到红灯区(Red Light District)--合法的嫖妓街。在这里妓女是正当的职业,并不被他人歧视。站在玻璃门前的她们只用极少的布料遮掩身体的重要部分,同时并不避忌地使尽法宝--以妩媚的笑容、性感的眼神以及诱人的姿式来吸引男顾客。由于阁楼里都是装上红色的灯泡,一眼望过去,整条街都是霓红色的,相信这是红灯区这个名字的由来。Thomasy与老豆当然比我们兴奋咯,毕竟他们可以“合法”地欣赏这些“艺术品”。我们目不转睛的一直观看,也一起评论她们的样貌与身材。Thomasy 在这之前特别提醒我们,为了保护妓女与嫖客的私隐权,在红灯区拍照片是不被允许的。所以所有的游客也只能走走、望望而已。其中一位妓女特别引起我们的共鸣--她不但身材姣好,样子也很漂亮,就连老豆也不禁站在那里盯住她看。看了一阵子后,他还转过头来跟我们说:“她很美咯,可惜的是,她毕竟是一个妓女。” 然后他又继续看她:p 那时有一位男子对她有兴趣,她也就开门跟这位男士谈价钱。如果玻璃门的门帘是关上的话,这就表示有关妓女正在“做生意”,要不她们都会出现在玻璃门前任人欣赏。
这是唯一一张在红灯区里拍的照片。Thomasy 说只要没有拍到妓女和嫖客就应该没问题。我战战兢兢地替他们拍照,不敢用闪光灯,深怕惊动其他人。奇怪的是,在照片里大姐看起来比Thomasy还要兴奋。
在回宿舍的一路上,一股煮炒的香味突然扑鼻而来,我们忍不住“诱惑”就跟着香味的由来发现了这间叫Wok To Walk的小餐馆。我们相中了它,决定隔天到这里来吃午饭。顾客点菜的方式有三个简单步骤--选择吃面类或者饭、配料和味道,然后厨师就会把所有的食料一起炒。基本上,他们用的都是甜酱,我们有点吃不惯。那时老豆点的是黑胡椒鸡肉配饭,但他说他吃不到饭,也吃不出胡椒味。我们几个就试吃他的,结果我们都很吃惊,因为黑胡椒的味道不但很重,而且饭也很多啊。老豆的解释非常经典--鸡肉太多了,导致他一直咀嚼鸡肉而已,似乎感觉不到饭粒的存在。他说配料不该这么多,难道他们不怕亏本?真是啼笑皆非。
老豆就坐在厨师炒菜的前面。由于炒菜时一直喷出火来,从老豆前面看过去,错觉上会以为老豆身后出火。这让我想起了《少林足球》里的其中一句名言--“心中一团火”!我不受控制地一直笑,我一说出口,大家跟着笑翻了。我忘了因为什么事,只记得这句话与石媛有关,我们是在伦敦时开始提起“心中一团火”。我、大姐和Thomasy都很爱看周星驰的戏,所以才会这么疯狂:p
老豆身后的那三个家伙充当路人甲乙丙,对着要从广告板跳下自杀的女子指指点点,看热闹。
显然,大家在演戏。
郁金香的季节刚刚过,世界上最大的花卉拍卖中心 -- Aalsmeer Flower Auction关闭了,不再开放给旅客。我们错过了。有点遗憾。所以咱们只好去卖花市场。
由于时间有限,我们也没有办法参观离这里蛮远的乳酪市场(Cheese Market)。我们当作这间位于卖花市场的乳酪店为“代替品”。原来乳酪的味道很难闻!Thomasy 的表情就是最佳写照。
我们乘坐公共巴士时,遇到了一个非常友善又漂亮的荷兰女子。也许是我们的高调引了起她的注意,她随即主动和我们谈话。她纠正我们对风车村(Zaanse Schans)的发音,我们连续念了要几次才成功抓住重点。她一听到我们念对的时候,看起来很开心。
我身后的男子很搞笑。其实我们并不认识他。但是他竟在我们拍照时,也对着镜头微笑!我们在伦敦时也曾遇到这样的人。我称之为另类友善。
我们抵达风车村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那里的店面都已经打烊。最可惜的是,我们没有机会参观制作荷兰木鞋的店,唉。没有办法,只能怪我们自己总是迟到。啊对,我们游览欧洲的那个时候,大多数城市会在晚上九点左右天才开始暗下来。日长夜短对游客有好处,因为我们可以玩久一些。
Thomasy 真的是什么都拍。
在风车村吃下午茶挺不错的。凉风习习,很舒服。
这一幕,老豆走起路来有点 R & B -- check it out 的感觉。
Thomasy 其中一个怪癖就是超喜欢摸动物。他一看到动物,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去抚摸它。然后大姐必定会在他身后一直呼喊,尝试阻止他,尽管她知道Thomasy不会听她的话。Thomasy 当然不放过这只荷兰牛。起初Thomasy的抚摸蛮受落的,可是Thomasy 过后激怒了它。这只牛对Thomasy采下来给它嗅的花草敏感,它生气了,即刻反感地远离Thomasy。
动物饲养场的一个告示牌。有创意。
这一趟,结束。